【归途】42-52章（母子、纯爱、丝足） (第5/26页)

湿透

    的棉布——在guitou的顶压下往旁边滑了。弹力松了。布料被顶开了。

    guitou碰到了皮肤。

    两片yinchun。温热的，湿滑的。在guitou的压力下分开了。

    guitou——滑了进去。进入了yindao口。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的。

    我往前推了。yinjing一寸一寸往里面滑。yindao内壁——热的，湿的，紧紧贴着

    茎身。褶皱在茎身表面碾过去的触感。她里面——比上次更湿。分泌物多得从阴

    道口往外渗，沾在我的茎身上，也沾在她的内裤裤边上。

    推到了根部。全部进去了。耻骨贴着她的阴部。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

    但她没有说「出去」。没有推我的胸口。没有用手捂嘴。

    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她喊了「出去」。喊了「不要」。喊了「不要在里面」。

    这次——她什么都没说。

    我开始动了。退出两三厘米，再推进去。慢的。yindao内壁在茎身上碾过去——

    退出时往外拖，推进时往里裹。

    「嗯——」

    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了一声。

    我加快了。退——推。退——推。guitou每次推到最深处，碰到zigong口那个小

    凸起。

    她的两只手——不再攥床单了。左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搁在身侧，

    手指松松抓着枕头边缘。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抬了一下。

    明显的。不是上次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小幅度。这次——她的臀部离开床

    面抬了起来——迎上来了——和我推进的方向一致。

    然后她的腰又落了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紧闭。眉头皱着。嘴唇抿着。脸颊上泛红，

    颧骨那里的红最重。额头上有汗。鬓角的碎发被汗粘在了皮肤上。

    「妈——」

    她没有睁眼。

    我的速度快了。

    「啪——啪——啪——」耻骨撞击阴部的声音。她的yindao里面的液体被搅动，

    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腰——又抬了。这次抬得更高。臀部离开床面三四厘米。迎着我推进的

    节奏。顶了上来。

    她的嘴——张开了。

    「啊——嗯——」

    两个音。不大。但她没有用手捂。她没有捂嘴。声音就那么漏出来了。

    我快了。

    「妈——我要——」

    她的脚——左脚——还搁在我腿上，脚趾蜷紧了，脚背绷直了。右脚搁在床

    上，脚趾也蜷着，踩着床单。

    我顶到了最深处。射了。

    jingye喷在她yindao最里面。一股。两股。三股。guitou抵着zigong口。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腹部收紧了。然后——松了。全身都松了。

    我趴在她上面。喘。她躺在下面。喘。

    过了十几秒。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液体——白色的

    jingye混着她的分泌物，从yindao口往外淌。内裤裆部歪在一边，被推得皱巴巴的，

    沾满了液体。

    她没有动。

    我坐起来。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眼睛还闭着。呼吸在慢慢平复。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脸

    上的红在慢慢退。

    过了好一会儿。

    她睁开了眼。看着天花板。没有看我。

    「……拿纸巾。」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擦。擦了阴部，擦了大

    腿内侧淌下来的液体。把内裤裆部扯回了正中间的位置。

    她坐起来了。把卷上去的裤管放下来。拉平了。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我等着她说「出去」。等着她哭。等着她像上次那样蜷起来，肩膀发抖。

    她没有。

    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过了大概半分钟。

    「……你爸十月二号回来。」

    「嗯。」

    「在那之前——」她停了一下。嗓子干了，咽了口唾沫。「不准跟任何人说。」

    她没有说「以后不行」。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她说的是——「不准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的，妈。」

    她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了腿。「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妈。」

    她没有回「晚安」。她侧过身，面朝墙。但她没有蜷起来。她的肩膀——没

    有抖。

    我关了门出来。站在走廊里。

    隔壁房间里——没有哭声。

    安静的。

    窗外蟋蟀在叫。唧唧唧唧。夜里凉了。秋天了。

    第四十四章：规矩

    九月二十一号。第二次之后的第二天。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隔壁房间有动静——

    她已经在厨房了。